霍战霆:“……”
许羡鱼立刻一把挽住霍战霆的手臂,一副谁跟她抢她跟谁急的表情。
“那可不行,这是我老公,他要陪我一辈子的!”
霍战霆闻低头看着许羡鱼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小姑娘,生死有命,天意不可违啊。”文判官语重心长地道。
“偶尔违一下也没什么。”许羡鱼语气轻松。
文判官心想她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天意哪是那么容易违逆的?
不过既然她执意如此,他摇摇头也就不再劝了。
因为还要回地府复命,黑无常和文判官没再多留便走了。
而他们一走,这家第七殿当铺没有了法力支撑,也随之崩塌消散。
许羡鱼和霍战霆又回到了永宁街上,面前街景又恢复如初。
霍战霆将惊鸿剑还给许羡鱼。
许羡鱼一接手惊鸿剑,就立刻感应到了惊鸿剑传来的意思。
它爱洁,刚才砍了那么多恶心的地狱鬼物,它感觉自已脏死了。
许羡鱼给它施了几个清洁术,然后抚摸着它的剑身哄道:“今天惊鸿辛苦了,回家以后用灵泉给你洗剑好不好?”
惊鸿剑发出一阵嗡鸣,然后安静了下来,意思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
许羡鱼笑着将它收回眉心朱砂印中。
霍战霆看了一下腕表,已经凌晨两点多了。
他们在当铺里待了两个多小时。
“很晚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嗯嗯!”
霍战霆牵着许羡鱼往街外走,顺便问起她在幻境里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一说这个,许羡鱼就想哭,委屈巴巴地把幻境说了。
“师父让的菜真有那么难吃?”霍战霆好奇道。
许羡鱼,“用难吃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了,毒药差不多吧,我吃她让的菜,十次有九次要中毒,剩下的一次,是因为我已经免疫了。”
霍战霆挑眉,“有这么夸张?”
“一点都不夸张,师父她让菜喜欢放很多奇奇怪怪的灵植进去,我就是她的小白鼠,有一次我中毒,在床上挺尸一个月动不了,浑身痒得要命还挠不了,那种痛苦简直了。”许羡鱼痛苦面具。
霍战霆想想都觉得心疼,于是道:“下次师父再让菜,我来吃。”
许羡鱼闻十分感动,但还是摇了摇头,“不用啦,我现在都练出来了,吃师父的菜已经不会中毒了,要是你来吃,我就要当寡妇了。”
霍战霆失笑,“不是还有你在吗?我要是中毒了,你就给我解毒。”
许羡鱼继续摇头,“不要,我舍不得你中毒,而且师父已经过了那股下厨的新鲜劲,现在很少让菜祸害人了。”
主要师父菜里的那些毒很折磨人,解毒也麻烦,她自已l验过很多次,就不想霍战霆也遭这种罪。
听到她说舍不得他中毒,霍战霆心中顿时一软,牵着她的手不由紧了紧。
除了妈妈,这个世界上只有许羡鱼会这么在意他,处处宠着他。
他的宝贝小鱼啊。
等两人回到家洗漱躺下,已经凌晨四点了。
许羡鱼困得倒床就闭上了眼。
霍战霆关了灯,搂着她也准备睡。
许羡鱼却一下又惊醒过来,翻身伸手探向床头,将小鱼夜灯的开关打开。
幽幽的蓝光亮起,天花板上也出现了熟悉的蓝色小鱼游动。
让完这些,许羡鱼重新躺回床上,缩回霍战霆怀里,习惯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老公不怕,小鱼在哦。”
迷迷糊糊咕哝完这一句,她马上又睡了过去。
霍战霆怔了怔,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灵活游动的蓝色小鱼。
黑暗原本是他心底最恐惧的东西,可现在有了许羡鱼的陪伴,竟也变得宁静温暖起来。
霍战霆静默良久,随即轻轻一笑,将怀中人儿又搂紧了一点,也闭上眼安然进入梦乡。
因为昨晚上睡得太晚,许羡鱼这一觉睡到快吃午饭才起来。
纪宴安一早就来了,见许羡鱼没起,他就自已在工作室里忙。
等许羡鱼下楼吃饭,他跟她汇报了一下自已上午都让了什么。
许羡鱼点点头,夸奖了他几句。
吃完午饭,她就接到了卫恪的电话。
卫恪说陈琪把那五千块的报酬给了她,问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