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家，奈觉就把自己关进主卧。楠兰站在客厅，局促地搓了搓手。素雅见状，嘴角弯了弯，笑容里掺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楚，“兰姐，你去陪觉哥吧，他最近应该挺累，我看他都有黑眼圈了。”

楠兰扭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，轻叹一声，来到素雅身边。“我有点事要办。”她说着，从钱包里拿出一些现金塞到素雅手里，“冰箱里没什么吃的，你们晚上饿了就买点东西。”

“你……不留下吗？”素雅怔了一下，问出口的瞬间，眼底掠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雀跃。

楠兰捏了捏素雅的胳膊，没再多说，转身离开了。“有事打电话。”声音从玄关传来，门已经关上了。

素雅在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，侧耳倾听，房间里静悄悄的。不知道奈觉是不是已经休息了。她犹豫着，最终深吸一口气，轻轻推开了房门。

奈觉正斜靠在床上刷着手机，抬眼看向门口。发现是素雅，他的视线越过她望向门外，客厅空荡荡的，没有楠兰的身影。

他嗖地从床上坐起来，眼前猛地一黑。奈觉闭上眼，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。等他再睁开眼时，素雅已经跪在脚边，额头点地，嘴唇紧贴着他的拖鞋。

“她呢？”他用脚尖抵住素雅的下巴，逼她抬起脸来。素雅咬着下嘴唇，声音发颤，“兰、兰姐说有事……”

“有事？”奈觉皱起眉，拿过手机飞快按下一行数字。拨出前，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，顿住了。

想了想，又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脚趾碾过素雅的嘴唇，她乖顺地低下头，张开嘴，含住了他的大脚趾。舌头扫过黑色袜子，粗糙的布料带着微微的潮湿，皮革和汗液混合的酸咸气味飘进鼻孔。素雅回忆着之前奈觉教她的步骤，从趾腹慢慢卷到趾尖，再绕着趾甲边缘轻轻刮擦。袜子被她的口水迅速打湿，变得更加贴合在皮肤上，脚趾的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，她努力把舌头伸进脚趾缝里，隔着袜子来回舔拭，把里面积攒的汗渍一点点吮吸出来。

奈觉堵塞的胸口稍微舒服了一些，他抬起另一只脚，踩到素雅胸前。隔着她单薄的校服，脚掌用力地按揉着乳肉。他故意把脚心整个压下去，五根脚趾张开，像爪子一样抓揉着那团软肉。力道极大，脚掌用力向下碾转，把素雅的乳肉揉得变形，从指缝间溢出来，乳尖被脚趾夹住，隔着布料被狠狠拧扯。她痛得闭眼轻哼，胸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，却努力跪直身体，手还托着他的脚踝，像是怕他累到。

“乖，舌头再往里伸。”奈觉靠在床头，看着素雅把嘴巴张得更大，努力把第二根、第叁根脚趾也含进嘴里。黑色袜子被口水浸透，变得黏腻滑溜，四根脚趾塞满她的整张嘴，把口腔撑得鼓鼓的，舌头几乎没有活动空间。她只能用舌根勉强卷动，拼命吮吸着脚趾缝里的汗味，喉咙深处一阵阵干呕的感觉涌上来。

素雅的眼睛泛起泪花，她喉咙痉挛着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，却被奈觉的脚死死按住。她努力控制着呼吸，鼻腔发出细碎的呜咽，口水混合着袜子上的汗渍从嘴角溢出，拉成晶莹的丝线，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板上。

奈觉扯扯嘴角，拿起手机，一边刷着无关紧要的新闻，一边用另一只脚在她的胸前粗暴地揉弄。脚掌压在乳肉上，用力旋转碾压，脚趾时而夹住乳头拉扯，时而用脚心大力拍打，把那团软肉揉得上下蹦跳，乳尖隔着衣服被踩得硬挺肿胀。她跪得更低，肩膀止不住地发抖。

“再含深一点，把五根都给我含进去。”奈觉冷冷地命令着，随手打开游戏界面。他伸直腿，脚往前顶了顶，强行把第五根脚趾也塞进素雅已经快要撑爆的嘴里。

黑色的袜子几乎堵到喉咙口，强烈的异物感和浓烈的脚汗味让她干呕得更加厉害。“呕……呜呜……”她的喉咙剧烈收缩，眼睛里泪水涌了出来，鼻涕也跟着流下，却还是拼命用嘴唇包裹住他的脚掌，舌头在袜子表面来回舔弄。

一把游戏结束，奈觉低头，看到素雅被脚塞满嘴巴、眼泪汪汪却又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，“真不知道你每天是去上学，还是去学怎么伺候男人了……继续舔。”游戏的声音又从手机里传出，素雅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，尽全力用嘴巴侍奉着那只被汗味浸透的脚。

又一场游戏结束，奈觉把手机随手扔到床头柜上。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素雅，那张小脸已经被眼泪、鼻涕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，脚还深深塞在她嘴里，把她的嘴角撑得几乎要裂开了。

他抽出脚，看着湿漉漉的袜子冷笑了一声，把上面拉丝的口水涂在她的脸颊上。素雅剧烈咳嗽了几声，喘着气，眼睛还红着，她不敢乱动，任由奈觉用她的脸擦脚。

玩差不多，他把脚伸到她面前，“脱了吧。”话音未落，素雅就低下头，用嘴唇和牙齿去咬住奈觉右脚的袜口。她小心翼翼地往后拉扯，湿滑的棉袜被一点点从他脚上剥下来，露出里面被水浸得微微发红的脚掌和脚趾。袜子完全脱下后，素雅把湿透的袜子恭敬地放在一旁，又用相同的方式帮他脱掉另一只袜子。然后不等奈觉说话，她就把那两只沾满自己